爹娘让我替养兄进宫当太监我成为摄政王自诛九族 陆元良顾盼儿 宫里让民间男丁抽签当太监。

发布日期:2025-10-30 点击次数:82

宫里让民间男丁抽签当太监。

养兄不幸抽中,爹娘竟让我替他去净身。

“你哥哥已经是有名的江南才子,怎么能去宫里当腌臜奴才?你本事不如他,不能为陆家光耀门楣,所以理应你去。”

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也劝我:

“你替他净身,他替你娶我,以后生了孩子过继给你,两全其美。”

我拼死反抗,竟被他们下药迷晕送进宫中。

然后对外宣称我暴毙身亡,让养兄娶了我妻。

十年后,养兄靠诗词名动天下,天子设宴款待!

他们笑我仍是腥臊太监,肆意挖苦。

殊不知我已是摄政王。

表面是温和贤良,勤政爱民。

实则掌管东厂西厂锦衣卫。

喜欢点天灯,剥人皮。

爱诛九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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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人被领进偏殿,看见了穿着朴素的我。

爹娘走在最前头,脸上堆着笑,那笑容不是给我的,是给他们身后那个“名动天下”的养子陆无忌的。

娘几步上前,声音里带着得意:

“元良,你十年没个音信,爹娘都快急死了!还好,还好,总算见着了活人。”

她上下打量我,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思念,只有估量,估量我混得有多差。

见我一身寒酸,那点估量就变成了鄙夷。

爹在旁边咳了一声,接过话头,语气是施舍般的通知:

“元良,快,先祝贺无忌!如今可是陛下亲封的江南第一才子,一会儿还要去御前领宴呢!我们特意求了恩典,顺路来看看你。”

他顿了顿,像是给了我天大的恩惠:

“你进宫十年,唉,也是没个长进,还是个腌臜小太监,不过也好,你哥哥出息了,往后他要在宫里给陛下讲诗词,总能……照应你一二。”

嫂子顾盼儿紧跟着陆无忌进来,她一眼看到我,十分冷漠。

当年那些要死要活的海誓山盟,此刻在她脸上只剩下了对我“没出息”的鄙夷。

她抿了抿嘴唇,淡淡地说:

“十年,呵,还是这副鬼样子。”

她拽了拽手里牵着的那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,那是她和陆无忌的儿子。

男孩正东张西望,一脸不耐烦。

陆无忌这才走上前,他脸上带着谦逊,眼神却亮得刺人。

“弟弟,宫里规矩大,以后怕是不能像在家里那样,当面叫你弟弟了。”

他声音谦逊有礼,吐出来的字却像刀子:

“要是让宫里的贵人们知道,鼎鼎大名的江南才子,有个在净事房当差的弟弟,怕是要惹人笑话,哥哥脸上也无光。”

我垂着眼,看着手里粗糙的册子,默不作声。

这沉默似乎被他们当成了认命和羞愧。

娘见我不说话,又凑近了些,兴奋地说道:

“跟你说,你哥哥这次登了天梯了,等他常来宫里走动,让他儿子也来!小孩子嘛,玩着玩着就熟了,陛下年纪小,身边没个同龄玩伴,正好!要是能天天一处玩,处出情分来……嘿嘿,没准儿你侄子将来也能封个侯爷当当呢!咱们家可就真光宗耀祖了!”

我皱了皱眉,让小皇帝和他们的儿子玩?

天天一处玩?

我摇了摇头,小皇帝当然不会和这个顽劣的侄子玩。

因为我不准。

陆无忌见我默不作声,然后推了推男孩:

“这是你二叔,问他要见面礼!”

那五六岁的男孩被推到我面前,他斜着眼看我,撇着嘴:

“你?一个老太监?你能有什么好东西?我娘说了,宫里的好东西都在贵人那儿!你这穷酸样,拿得出手吗?别是块破抹布吧!”

顾盼儿也假意呵斥:

“宝儿,不许胡说!快叫二叔!”

呵斥轻飘飘的,毫无力度,甚至带着纵容的笑意。

我看着眼前这张被宠坏的小脸,那双眼睛里全是无礼。

这就是他们当年许诺要过继给我的“儿子”?

这就是他们以为可以抚平我所有伤痛的“补偿”?

我手里的册子握了握,那里有陆无忌之前写过的所有诗词。

写的驴唇不对马嘴,晦涩难懂。

江南第一才子?

有点意思。

陆宝见没人管他,伸手又打翻了一个琉璃盏。

陆家人立刻围过去,紧张地抓住孩子的手翻看。

“哎哟我的宝儿!伤着手没?划着没?”

顾盼儿心疼地搂着孩子:

“不怕不怕,碎了就碎了,破玩意儿,伤着我儿可了不得!”

一旁的老太监气得发抖,先是看了我一眼,然后忍不住出声:

“那是摄政王最心爱的九色流光盏,西域贡品,满天下就这一套!”

“什么摄政王不摄政王!”

陆无忌搂着儿子,一脸不以为然:

“碎了就碎了,一件死物罢了,难道还能比我儿金贵?我如今是陛下钦点的才子,陛下都要给我几分薄面,摄政王又岂会为这点小事怪罪?回头我作首好诗献给摄政王赔罪便是。”

爹娘和顾盼儿也微笑点头。

爹的眼珠子忽然转了转,压低了声音:

“无忌啊,说到摄政王,等你进宫做了帝师,伺候陛下笔墨是其一,更要紧的是想法子……攀上摄政王!”

他搓着手,仿佛已经看到泼天富贵就在眼前:

“现如今那位权倾天下,只要能搭上她一根线,咱们陆家就真的一步登天了!”

顾盼儿也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

“爹说得对!风闻摄政王性子最是温和贤良,勤政爱民,这样的人物,想来耳根子软,最是心善好说话。”

“等无忌得了机会,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,哄他一哄,摄政王一高兴,手指缝里随便漏点赏赐下来,也够咱们家几辈子受用了!”

温和贤良?

勤政爱民?

好哄骗?

我听着,嘴角那点弧度加深了些。

我目光落在老太监身上。

“小安子!”

我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:

“你进宫早,伺候过不少主子,来,给陆才子一家说说,咱们这位温和贤良,勤政爱民的摄政王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?说点……真话。”

老太监猛地一哆嗦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砖,声音颤抖:

“奴才不敢妄议主子!摄政王他是十年前入的宫,从最下等的净事房太监做起……”

他喘了口气,看了我一眼,见我轻轻点头,他接着说道:

“王爷他杀伐果决,手段狠辣,一路踩着尸骨上来,挡路的都死绝了。”

他抬头,眼神扫过偏殿角一个旧灯笼,又飞快瞥了一眼旁边的夜壶,声音颤抖:

“灯笼是之前想害王爷的侍卫统领……他的人皮绷的!那个夜壶是带头弹劾王爷的赵学士……头骨挖空了做的!”

他说完,不再敢看我,头死死贴在地面。

偏殿里死寂一片。

爹娘、陆无忌、顾盼儿,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
他们互相看了看,眼神古怪。

爹先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指着地上抖成一团的老太监:

“你这老狗,倒会编故事!吓唬谁呢?太监能当王爷?”

陆无忌也冷笑说道:

“弟弟,你听听这奴才胡诌的,摄政王也是十年前入宫当太监?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太监”两个字,眼里的讥笑更浓:

“那按他说的,摄政王跟你岂不是同年入宫?还都是从最低贱的净事房爬起来的?啧啧……”

他拖长了调子,上下打量我这一身粗布旧衣:

“那弟弟……你认识摄政王吗?就算不认识,总该听说过吧?怎么人家就能当上摄政王,呼风唤雨?你呢?十年了,还是个见不得人的下等阉人?”

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:

“唉,弟弟,不是哥哥说你,你这混得……也忒惨了点吧?连个照应你的贵人都攀不上?真是……浪费了这十年光阴!”

爹娘和顾盼儿也看着我,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鄙夷。

我抬起眼,迎上陆无忌那充满恶意的目光。
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连之前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都消失了。

“是啊。”

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听不出任何波澜:

“是挺惨的。”

偏殿里只剩下那个老太监恐惧的抽气声。

就在这时,熊孩子陆宝不耐烦了。

他挣脱他爹的手,冲向正殿的大门。

“宝儿!别摔着!”

爹娘和陆无忌追了出去。

偏殿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顾盼儿。

空气凝固了。

顾盼儿从袖里摸出一支银簪,那是我当年攒了几个月的银子买给她的。

算是定情信物。

此刻她像扔垃圾一样,把那只银簪扔到我脚边的地上。

“陆元良,还你。”

她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:

“当年的事,算我欠你的,现在物归原主,两清了。”

她看着我,眼神里是冷漠和警告:

“以后,管好你自己,别再想着来攀附我们家,更别在外面提你和无忌的关系,你在宫里当你的老太监,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。”

她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补充了一句:

“记住了!要是你在宫里惹了什么祸事,管好你的嘴!敢牵连无忌,敢说出他的名字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
我垂眼看着地上那块沾了灰尘的银簪。
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段被彻底践踏进泥里的可笑过往。

我慢慢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顾盼儿的脸。

这次轰动江南的所谓才子大赛,舞弊之风盛行,买题、替考、贿赂考官……牵连甚广。

陆无忌那“江南第一才子”的名头,底下不知埋着多少肮脏交易。

一旦查实,按律,当诛九族。

呵。

也好。

她急着撇清就让她撇清吧。

他们与我,无关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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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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